【馔】可以唬唬人的Sotong~

这道菜非常简单,即使不会烹饪也不怎么会出错。如果忽然需要宴客,这道菜绝对可以唬唬人,仿佛出自烹饪高手,嘿嘿!


如果嫌鱿鱼难清洗难处理,那么就用连壳的虾只吧!记得把虾头尖刺用剪刀剪剪。如果不懒,就在虾背用刀连壳割一线挑肠,蒸时入味些,吃时也方便。吓?什么?虾也很麻烦处理?那好吧!就到超市去买那种一整片连骨头都没有的多莉鱼片,也挺可口的!(如果连这也很麻烦,那还是别往下看了)。























     

材料:鱿鱼5~6只,蒜米,牛油,1~2片芝士


 


1。小火,一汤匙牛油,煎香蒜米


 


 2。鱿鱼铺盘(虾,鱼也一样),撒一茶匙盐,倒牛油蒜米在上面,芝士撕片铺上。



 4。放入沸水中大火蒸,别走开。





 5。大约1~2分钟,鱿鱼一卷就行了。
    (虾只卷,红透;鱼肉不拈筷,易分开)




 6。蒜米芝士香飘送,会让人想大朵快颐!






 



【馔】阿妈教的酱油鸡。

说到酱油鸡 (广东话叫豉油鸡),坊间有很多不同的煮法,我想介绍的却是我家祖传法。


我阿公传我阿妈,我阿妈再传给我。我阿公曾在航海的船上当过厨师,这道菜卖相虽然老老实实,不怎么样(我也拍不出能让人垂涎欲滴的样),味道却是很开胃可口的,是属于– 只要这道菜,单单淋汁也可以吃很多饭那种。好了,老黄卖瓜的要开始了。








材料:


~ 鸡块 (我用了两只鸡腿肉)


~ 姜,红葱头,白蒜 (剁碎)


~ 两碗半水,半碗酱油 (比例)


~ 一块冰糖  或  一汤匙糖






























1。少许黑酱油腌一腌鸡块




2。放入滚油泡一泡




3。捞起三分熟的鸡块




4。另起锅,放少许油
    煎香姜,红葱头,蒜
 

5。放两碗半水,半碗酱油
  


6。放进鸡块




 7。盖锅,焖煮10~15分钟




 8。鸡块熟了,放冰糖或糖。(冰糖较好,刚好没了,我用黄糖代替,白糖也可以)


9。勾芡(玉米粉加水)




10。大功告成




 



 


 


 


 


 

[童年] 自重自爱,自得其乐



最近,一位好友问,无需工作的日子,你就这样天天困在离城那么偏远的屋里,不闷吗?
我就不期然地要想起小时候惯常困着的斗室,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吧,关于自闭的习惯,自处的自在。


斗室是姑姑家走廊后的一间小房,隔壁是厨房,厨房再过去就是附着半圆水缸的浴室与蹲用的厕所。斗室有扇窗,却被室内嵌墙至顶的木架封掉了,四面的架。架上放满不同的箱子与一切缝纫用具,供售卖。前厅姑姑教缝纫,两间临街的大前房,一间是姑姑姑丈表哥表妹的卧房,另一间放一架架的缝纫机,后房是唯一能囤货的房间了。姑姑是个磊落很有经济头脑的女子,缝纫有关的一切她几乎一站式地包办了。相比之下,身为电技散工的姑丈是失色的,有些低声下气的,也难怪,周遭的人都知道,姑姑支撑着整个家。姑丈也不是不好,顺从妻子宠爱子女,不过也就只限自家的子女。


我的记忆中,由母亲到父亲店铺帮忙开始,对面楼上姑姑家那囤货的斗室,也就是我们白天的歇脚处了。放学回来,母亲会把我带过马路去。室内,那四面硕高的架在我印象中是深刻的,闭上眼睛,我可以清楚看见不同架子上放了些什么。这些钉死的架都漆了白漆,时日久了,也就像街边乏人照顾的白猫狗,周身散着一种难看的暗灰与斑驳的黑迹。进门处我常攀爬扳开灯掣的几根横架,颜色倒是脱了白的木色,像猫狗身上毛发掉脱后的皮肉。架子高处总挂着几条沾满尘埃的长长蜘蛛网,在风扇摇曳下,飘呀飘。


不过六七岁吧,一个人在阴暗走廊后的斗室,很胆怯。第一件事,总是爬架把两盏白灯吊扇都开齐了,耀眼的光嘎嘎扇动的风仿佛就能驱散怯意。我的自理能力,很小就被训练了。在厨房里,我自会爬上凳子从饭煲里盛饭,再爬上餐桌从饭罩里取菜肴,吃完,再搬凳子到洗碗缸上把碗匙洗好归位。那些日子就一直爬高爬低,上上下下的看顾自己,一直渴盼快高长大,以为就不用再上上下下地爬了。长大才知道,不过换个地方,高高低低起起伏伏。


洗澡,也是依着母亲教的方式。围着毛巾,拿了自家的肥皂盒子,趿着拖鞋到后边浴室去。记忆中母亲老是买一种斧头标的便宜货,浴室里表妹飘着花香的力士香皂,我其实很喜欢。那香味,会引诱小小的我凑个鼻子去闻闻,却不会去碰。年纪小,怕黑,浴门就没关。我两手必须按着水缸边沿跃起,把半个身子趴在上面,然后伸长手才能开启连着胶管的水龙头。午时,拿着长长胶管兜头淋,流泻而出的水是太阳晒后的暖,那样子就不容易着凉,母亲说。可是,好几次被上厕所的姑丈看见,都惹来一顿臭骂。说这样子是浪费水的,说我在房里开两盏灯是浪费电的,水电可是他们付钱的。然后就会硬生生地把水关掉,要我自水缸掏水冲。那其实也是可以的,如果水不浅我手够得到,只是隔夜的冷水淋在身上,寒意袭心袭肺,如姑丈给我的脸色,忍不住就哆嗦起来。


后来想了很久,还是不明白姑丈省水的逻辑,唯一能解释的,不过是他借个题拿个懵懂的孩子,发泄一下郁闷情绪吧,也不只一次了。其实让长辈骂骂有何大惊小怪的,我真是小气,记得如此牢。但我想于我也是好的,记着谩骂的嘴脸,也记着那受他怂恿常爱欺压人的表哥。举个例,下午,被母亲抱上来放沙龙唤我看顾的弟弟,午睡醒了,我抱他下来,然后牵着他想到前厅去看电视。坐在电视前的表哥,看我们走来,冲到厅门处把铁栅门嘎啦嘎啦急忙合上,威风地把着门不给进,弟弟吓着就哭,坐在厅里的姑丈却故意视而不见。姑姑要是看见,就无法得逞,然而她通常都在房里缝制衣裳,父母在店铺,门外两只碰灰小猫狗。后来,就学会在斗室里自得其乐,即使没事干的爬架子,从下面爬到最高,再打横走至另一边,慢慢爬下来,也是有趣的。弟弟醒来就和他在房里玩,等着母亲上来煮晚餐。负责煮食是母亲借用斗室的回报。


或许就是这些琐碎寄人篱下的腌臜气,我念书很用功。学校师长的赞赏,年终响亮的成绩单,各类活动的奖品,是一种心理补偿,也是吐尽乌气的机会。姑姑会拿着藤鞭抽打拿了红单子的表哥,厉声叫他向我学习,我看着心就很凉快。模模糊糊地领略着,反抗哀哭都没用,做得更好活得更出色,也就是给他们耳刮子。


再长大一些,母亲容许我下楼找其他小朋友玩,我的世界因此不再局限于斗室了。然而,自重自爱自处自得其乐是无意间培养的习性。中学大学出来工作,至今,也依然酷爱一个人自闭自处的时光。


闷?呵呵!比起看外面千奇百怪的嘴脸,你说呢?我也懒得解释了。


[星洲日报。10月19日]

The Rose


雪。 10。9。07

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
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razor
That leaves your soul to bleed.

Some say love it is a hunger
An endless, aching need
I say love it is a flower,
And you it’s only seed. 

It’s the heart afraid of breaking
That never learns to dance
It’s the dream afraid of waking
That never takes the chance

It’s the one who won’t be taken,
Who cannot seem to give
And the soul afraid of dying
That never learns to live.

When the night has been too lonely
And the road has been too long.
And you think that love is only
For the lucky and the strong.

Just remember in the winter
Far beneath the bitter snow
Lies the seed that with the sun’s love,
In the spring, becomes The R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