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牌理出牌

从会画画用色开始,老师,身旁的人,书本,甚至一些他人作品,总在不经意间,传授着一些色彩应用配搭的道理与守则。
昨夜,忽然就想冲破这些所谓的守则。至今午,共画了六幅,倾覆色彩配搭,不按牌理出牌,效果却给了我意外的惊喜。
如果你有兴趣,这就与你分享…

 

1。没有人会教你用橙色背景去配搭同是光亮相近的粉红色,因为非常难讨好。画里的物体不易突出,整幅画可能会失去立体感而陷入平面呆板。我一意孤行地用了强烈的橙红去配搭用蜡笔画的强烈粉红莉莉。画完,发觉,花朵呈现着一种恣意奔放的明朗。绿叶与墙角的褐红企图给画立体感。有点油画味道是不是?油画一向比其他媒介(尤其水彩)更敢突破与倾覆色彩。

 

2。绿与蓝,另一组难讨好的配搭,两个深色都属于沉色。我偏偏选用这两个色系去覆盖整幅画。深蓝旷野,深蓝天空,中间浅深不一的绿坡,孤树是视觉在整整半幅延伸旷野后的停歇处,树下那一抹青黄带出了我要的视觉焦点。天空水份自然扩散所形成的花瓣边沿与暗影,其实我个人很喜欢,在一片蓝空中,仿佛伸展出了空旷…

 

3。深浅粉紫,淡淡青蓝,棕黄,粉红与白,综合这些粉色系,该给人柔和温暖的感觉。我却用了它们去表现怒吼澎湃的浪花与岩壁。

 

4。对岸的草地用蓝紫粉红,树叶用棕褐,树干用深蓝,湖水用绿黄吧!我们一起来玩玩旋转色彩!

 

5。这幅我用了钢笔,画了一些在中国旅行时看见的郊野民居,然后用了深蓝混合深棕调出的‘黑’色,不去抹地面,但覆盖整个天空。其间混了些红在‘黑’里让天空带点黑紫。咦!你看!变成了冬天覆盖着白雪的村庄夜晚呢!还有点水墨画味道哩!
(天空黑沉形成了压迫感,古旧屋宇相对的渺小,是我一开始就想要的感觉)

 

6。第六幅,歇一歇,画喜爱的阿花吧。就画黑色的阿花,红色黄色的背景,花与背景对调色彩玩玩。挑战是,处理的不好,暗色的花朵就会沉没入光亮色彩的背景里去。看!画好了,阿花是不是亭亭玉立地站在你面前呢?呵呵!

画画真好玩,不是吗?色彩如此变化多端,缤纷可爱,绚丽灿烂呵!
只要能长长久久深深寄情于画,于愿已足…

 

我就是要乱画!

我面前铺着两张画纸,捡了些从前教画余剩的零星蜡笔,就在白纸上大笔小笔随意放肆地勾勒。

丢下蜡笔,我拿起了两支毛笔,交替着在画纸上用水彩涂抹花朵,花瓶,桌面,背景…
画纸已色彩满溢 ,依然意犹未尽,捡起了丢下的蜡笔,再整支打横地去扫在墙壁与地面上!

当我终于丢下所有的笔,所有的颜色,胸口的郁闷已去掉七七八八!呵!我爱极了乱画!我就是要乱画!

 

[童年] 蓝校服的烦恼

 


翻看旧相簿,无意间看见了小学二年级时,老师为我和一位女同学拍的旧相片。我忆起了拍这幅相片时的懊恼。说来好笑,只因为当天我刚好穿了两件校服中比较不好看的那件。相片中的女同学,家境好,蓝校服质料好,贴身漂亮。我和她站一起,不懂事的小小心灵,是自卑与羞涩。

因为生活不容易,母亲一向节俭,我的两件蓝校服,都是从亲戚孩子不能穿的旧校服中找来的。一件粗布比较小的已洗得发白,而且腰带不见了;另一件布料薄的颜色比较深,有腰带,但布沿边的线都已泛白。我那时候已知道爱美,心底虽然不喜欢这两件校服,但懂事的不说什么。老师忽然要拍照那天,我刚好穿了发白没腰带的,所以有些耿耿于怀。


小时候,母亲每日要洗烫的衣服很多。上学只是半日,开学时母亲就吩咐我,校服每两天才换洗,我记下了。上课五天,那代表有一套必须重复穿两次,我于是小心地安排我穿校服的次序。每个星期一都会先穿上有腰带的,在学校里会尽量保持清洁。回到家,就会把脱下的校服摊开晾在一条绳索上。那么第二天就不会皱巴巴了。如果有上台演讲,歌唱比赛或拍团体照等,都会尽量避开让那发白没腰带的校服出场。那样地小心翼翼,处心积虑,只为了要让自己看来光鲜一些,虽然,我知道我比较好的校服依然比许多女同学的看来残旧。然而,即使再爱美再羡慕,也从来不曾开口向母亲要新校服。一切都只是安静地承受,悄悄地迁就,忙碌的母亲从来没发觉。


因为瘦小,发育也不快,这两件校服总共陪了我两年。后来换了,虽也是堂姐们的旧校服,但记忆中好像好多了。而且,小学的生活因为升班了,开始多姿多彩,建立的自信也驱除了校服不够光鲜的遗憾。



多年后,曾向母亲提起这件往事与少不更事的烦恼。母亲听了,愣了一愣,轻轻叹气说:“为什么都不说呢?如果知道你如此在意,我一定想办法给你缝新校服,而不是一再地穿旧衣裳了!”。其实穿旧衣裳,不胡乱丢弃还能用的衣物,是小时候许多人家都实行的节省美德,很普遍,也很值得赞扬。我看着我小时候的无知如今变成母亲的懊恼,连忙安慰她:“看!衣服并不重要,现在的我依然好端端地把书念完,大学毕业,得到好工作呀!”

这件往事对我后来的穿着有没有影响呢?其实没有。当然,会留意衣着的整齐舒适美观,但从来就不曾成为流行或名牌衣物的奴隶,只因为深深明白,外表的亮丽与否,其实取决于内在的信心与修养。有一种东西叫气质,有一种漂亮叫优雅,这又岂是一件布衣裳能让人拥有的呢?


[星洲日报。 6月12日] 


   



                                                                          

                    


 


 



 



 



 



 

终于去了湖畔写生

今晨,站在屋外,天高气爽,于是速速收拾了画具,带了两瓶水(一瓶喝,一瓶画画用),到湖边去写生,这念头其实已萦绕了很久。

在湖畔走着,我找着我要的角度,同时分心地听树叶沙沙响,看风过叶落,看鸟儿双双掠过湖面,看草地上白花朵朵…  
终于,在一棵小树下坐下,拿出画纸画具,开始起稿。

  

我画得不快,甚至有点慢(除了分心于周围的小动静…有只小松鼠在树间跑动,有只小乌龟把头探出湖面,有片落叶掉进调色盘里…身旁还不时有路过的行人停下看看,说几句…),天空与远处的荫凉朦胧景致才刚处理好,阳光已探出了云层,草地湖面忽然光亮了许多,错落的树木也全都带了黑影。嗯!我沉吟了一下,然后干脆把两个不同光影都画进画里去。近处的树与影,是阳光出来后的样,远处却是之前的!画完,不亦乐乎(虽画得不理想)!呵呵!我根本就是出来玩的嘛!

完成的分心之作 :

p.s. 这是那天在家画湖景印象画时脑海里想着的湖边一角,今天来到湖边拍了下来,拿回家,贪好玩地拿来对照。

 

阿花

一位常来看画的好友那天在电话里问,你干吗老是画花?最近还开了个新相簿,又是花!你可不可以画点有看头的,比如画一系列的裸男!画好,不用多,给我两幅最辣的挂床头就行了!期限宽容至我们下一个好友的生日聚会!

我记得我阴阴笑地回答,你一是给我找个有型有款肯脱光的模特儿来,要不给我你觉得能辣死你的图片,不然免谈!
(你知道挂图片太张扬,挂裸体画好像比较有水准)

想了想,那期限是在10月,朋友那边还没动静,于是我打开了画纸,又画了两幅阿花。